Hello Shenzhen | Q方法
1072
post-template-default,single,single-post,postid-1072,single-format-standard,ajax_fade,page_not_loaded,,qode-title-hidden,qode_grid_1300,hide_top_bar_on_mobile_header,qode-content-sidebar-responsive,qode-theme-ver-10.1.1,wpb-js-composer js-comp-ver-5.0.1,vc_responsive

Q方法

与Andrew头脑风暴一上午,简单午餐后,苏塞克斯大学科技政策研究所(SPRU)的Adrian Smith教授与Cian O’Donovan博士如约来到Lighthouse。Andrew和我将参与其课题“数字制造技术背景下手工艺及编码行为研究”的方法论实验。

他们用的是Q方法。Andrew和我既非匠人也非码农,所以我们的数据不会被纳入最终的分析中,而是测试方法设计是否有效及如何完善。之前,Cian已把项目介绍链接发给我。Adrian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及项目,我也表达了对SPRU的久慕、对创客研究的兴趣来源以及当下关注的节俭创新、社会创新。Adrian听后表示我们的研究有许多交叉之处,希望实验后能详谈呢。

实验开始。我们四人分为两组。Andrew和我分别被给予42张卡片,每张上面都有一句意见陈述,如图片上的“与其他创客合作使用数字制造技术让我更具生产力”,另外还有“我认为数字制造技术将会让手工艺消失”、“我认为政府必须大力支持提供数字制造技术实践的空间”、“就我的经验,我认为数字制造技术将振兴英国的制造业”、“将我的作品在线发布能带来更大的受益”、“爱好者与创业者在一起工作对双方都有利”以及“爱好者与创业者在一起工作会产生矛盾”等等。

第一步,Andrew和我分别将卡片分为三叠:同意,不同意或中立(不确定)。这倒不难,我们很快就分好了。Adrian和Cian也询问了我们对卡片有什么意见。

第二步,Adrian和Cian分别拿出9张计量卡,从-4强烈不同意到+4强烈同意,请我们将三类卡片再分成9类。这就有些难度了,9类太多了,很难讲我们是-3不同意还是-2不同意啊——5-7类就够了……吧。我们从之前的同意或不同意两级开始分类,然后再将中立分类,此时发现自己对先前不确定的卡片有了更明确的意见,并倾向于将它们至少分到-1或+1一栏下。抬头一看,Andrew和我一样0下没有卡片,Andrew说0看起来没什么用……总要有点倾向嘛。同意!

 

一番“艰难”抉择后终于完成,Cian也追问了一些意见。以为游戏结束,结果Cian拿出第三步解释图:我们必须把现有的卡片整理成梯形,也就是如下结构:

小伙伴们惊呆了——之前我们都没有0啊,4倒有好多张。Andrew率先动起手来,我也听到Adrian说在这个阶段可能就不是我是否同意,而是什么最重要了。我也赶紧从4开始动手,但是许多的4挪到许多的3,然后又要一起读一篇再决定,太费时间了。我又从比较少-4开始,这样稍微顺一点。到了中间这一栏就觉得更难了,必须找出最不重要的6张。我不由地问Cian为什么要按这个模式归类,有些迫使我改变主意呢。Cian说因为将会有40个人参加试验,所以要按既定模式来对比大家的选择。1小时时间到我还没有完成。我也可以放弃因为这只是方法测试,做不完可能说明卡片太多了。但是,放弃不是摩羯的风格,所以,我又用了10分钟完成测试。Yeah!

只是Adrian有事先走了,我们没能讨论一下我的方法论困惑,因此约了下周二去拜访创新研究圣地SPRU。在实验过程中再次感受到研究方法论的过程严谨性。百度搜索了Q方法,也发现有些争议,譬如我们只能通过对现有意见的归类来获得我们自己观点;当然除归类外我们也被鼓励指出卡片未能涉及的内容或是陈述模糊指出,或可弥补上一缺陷。但是还是可以多了解这个方法,甚至试验一番。至于如何获得42张卡片上的陈述,为什么要42张以及为什么遵循当下的排列格局,下次见面再问。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