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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到了,每周一次的Makerversity member早餐会,我很高兴为边吃边聊的大家伙儿展示一下Xpider和Curie的神奇,为此,Xpider团队的田野特意加班赶制了iOS版本的app助兴。人们对小巧可爱能动的东西尤其是披着科技外衣的机器人总是有兴趣,何况这是Makerversity,这一版的手机端软件的确改进不少,稳定有流畅,大家玩得开心问题问得多种多样,当然,吃得更开心。最后一个玩家是Doug,原来他就是nippercharger的发明人,一个用普通干电池给手机充电的灵巧装置,我把他介绍给Hello深圳的其他伙伴了,直接去深圳找生产商家,这对很对国际创客来说既是兴奋之事也是头痛之事,因为不知道会不会很心累的谈了又谈,也不知道合作的质量如何,那好吧,直接对接Hello深圳就可以。 中午又接受了一次Robert的采访,honggang你看过问题吗,oh,收到了没看过,所以回答都是即时和真实的,例如,都谈到了我和Andre签NDA,也谈到了昨晚在Brighton的聚会见闻,我们合作的很好。 下午先是见到了Joris,他原来做过一个TreeWiFi的公益项目,本来以为要谈这个,其实不是,他开始介绍一个新的想法,我叫他sensor block,就是IoT积木,他是设计师,正好可以好好想想积木直接如何通过设计解决电子模块连接的问题,这是我给他出的一道题,等着他给出答案吧,至于支持更多的IoT物联网模块,第一步这不是重点,他同意。接下来是Matt,他们三个人的跨国团队在做一个帮助睡眠的头戴式装置,很有设计感,我特意问他真的能有助睡眠吗,他给出肯定的答复,不过,我们俩都发愁的是,负责商务的CEO偏要做过Clinic trial才想去市场推广,我同意这种方式适合医学用途的装置,不过为什么偏要把他们的东西看成是医学装置呢?最后还见到了做家具设计的Oliver,他不进去过广东,他的父亲还去过我的家乡哈尔滨,那我们算不算很熟呢? 晚上去Impact Hub参加一个活动,从Sommersat步行到那里只需不到20分钟,中间却发现要经过国家美术馆和特拉法尔加广场,早知如此早就去了,哈哈,广场上,一个吉他演奏者的重金属表演太好看了,可是那把吉他已经漏了好几个洞,他还装饰了一下破洞,真是虐的可爱!...

Brighton位于伦敦的东南部,一小时火车,临海,想象中,是一个小镇,步行可以逛遍的地方。因为晚上的Building Brighton活动要和当地的创客交流,我们一行7人今天来到Brighton,和想象中不太一样,整个城市被大雾笼罩,走在异国情调的Pavilion花园里,雾蒙蒙的感觉增加了几分神秘。Andrew Sleigh和温老师在Lighthouse迎接我们,那里不是真的灯塔,而是一个非盈利艺术机构,影像以及其他的艺术和创新在这里进行交流。Brighton本身就是一个吸引艺术家栖居的地方,海边,逛不完的巷子,一间间各不相同的店铺,自由的海鸥和潮湿的空气,还有异国情调(英国人眼中的,杂糅了印度,穆斯林,甚至中国等东方元素)的Pavilion。Andrew带我们去一家传统地道的Fish & Chip餐馆,路上,海边,我还享用了两杯鱼冻,太好吃了,不过有点腥,同路的朋友大多吃不惯,我的运气倒不错。 晚上来到了Brighton的一个创客空间,原来是做玻璃工厂的,瓦楞铁的屋顶上透出正好一个正方形的灯光,很漂亮,从后门进去(不知为什么),里面已经挤满了人,大家兴致很高,还有一个不知谁带来的NAO机器人跳舞助兴。有两个创客我印象很深,一个是Flix,父母是菲律宾人,他热情的不得了,给我们展示他的触摸屏桌子,双手伸直更多的手可以在上面做出各种效果,不过让我感兴趣的是,Flix不仅做出一个这样的应用原型,还为它做了一个漂亮的桌子,这是有心的创客,他觉得自己不是工程师,技术和经验都不够,但他是艺术家,却愿意从周围的创客那里学习各种skills,从装置到触摸屏桌子,他一个人边学边做,还希望我们能够帮他继续产品化,我很喜欢Flix这样的家伙,你不知道什么可以阻止他不去实现自己的想法。 另一个是Andrew介绍给我的Jason,大胡子让人不知他是不是真的很老,我觉得不是,因为youtube他的频道上的照片可是很年轻。Jason专门做和音乐有关的电子装置,做好的就立刻放在Tindie上卖,支持后面的新发明,Jason边说边不停的笑,乐观感染的我好像一直待在音乐中,刚刚给我看的是他最近的作品,一个midi编辑器(很像一个mini吉他),外接电脑或其他midi发声的装置就可以用,Tindie上标价40磅(50美金),已经卖出300个,真的还不错,我赶紧问他现场买一个,他高兴的把手里那个递给我,20磅成交,真爽快。其实,在Tindie上卖的只是一组部件,需要用户自己焊接才能用,Jason应该也是通过这个过程真正找到志同道合的创客吧。 今晚好像是一位女士的生日,大家一起唱生日歌祝福她,这真是一个快乐做东西的地方,没想到这就是可爱的Brighton。晚上10点多离开Brighton回伦敦,连地铁都没赶上,大家很疲惫但在午夜的伦敦,我们又是最快乐的一群人。...

程康 时间:2017年3月8号 地点:伦敦—Machines Room 入驻到Machines Room之后,我便开始着手Disrupt Disability这个项目。Disrupt Disability就是我在入驻Machines Room需要去做的开源轮椅的项目。很快我就融入了这个项目中,我的团队成员Molly拿来了很多轮椅的部件,有现有的零部件,还有3D打印的零部件,我迅速思考各种将要设计的轮椅造型和接下来要做的工作。 通过观察和交流,我不断地了解到Disrupt Disability项目的一些信息,Rachael是Disrupt Disability项目的创始人 ,项目起源于她在一次去东南亚旅行途中的见闻。在东南亚的旅途中,Rachael发现几乎没有人使用轮椅。但世界上大约有6500万人需要轮椅,她便开始联系一些非政府组织来找原因,他们告诉她,轮椅就像是人们穿得鞋子一样,需要根据不同人的身体、生活方式和境况进行定制。而通过传统的设计生产加工销售方式得到的定制化轮椅生产成本过高,像她的轮椅就有超过30个不同的定制元素,完全定制的成本需要三千美元,这是像老挝这样的国家的人均年收入水平的六倍,所以他们根本负担不起这样的定制化轮椅。根据世界卫生组织调查显示全球有超过5200万人因此而没有自己的轮椅。 于是受到e-NABLE的启发,Rachael 创建了这个项目。e-NABLE是一个以使用开源设计、数字制造和分布式制造来降低假肢手的成本的项目,网上的设计是开源的,人们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去修改参数和设计以适应自身,然后通过自己或周边以及社区的3D打印机快速打印出来。这样一来,需要定制一直假肢手的成本可以从10000美元降低到甚至50美元就可以实现。 Rachael 便开始探索如何把同样的技术和方式应用到轮椅上来。通过模块化设计,有的部件可以通过3D打印机打印出来,配合其他零件像座椅、轮子、脚踏板等等需要定制的部件进行组装,这样既可以完成定制同时又可以节省大量成本。但是很快发现,不像自行车和眼镜那样的完全模块化和定制化,轮椅的配件是固定的,不同厂商之间的零件不能互换,厂商也没有动力去为这事而改变,所以,Disrupt Disability项目需要找到一些标准的零部件接口,设计连接件以及不同的零部件,联合轮椅需求者用户、设计师和创客,通过设计、分布式制造包括3D打印技术来改变现有的定制轮椅的生产方式,为人们提供低廉的定制化的能快速制造的轮椅,让人们使用轮椅就像人们戴眼镜一样,能快速定制且方便。 Disrupt Disability项目有两个目标,第一是减少定制轮椅的成本,让所有需要轮椅的人都可以负担的起。第二是让用户有更多的选择和控制来制造他们的轮椅。...

西方国家最近叫嚣着失业率问题,希望能把生产移回本土以提高就业率与复兴工业。我心里出现两个疑问:1. 西方国家本土制造能力如何; 2. 到底能不能移回西方国家。为了找到这些问题的答案,我就去了本地两个工厂摸摸底。 首先参观一个注塑模具工厂。  他们现在是伦敦仅剩的注塑厂之一。 总体感觉:小作坊形式,机器较小,最大的是一台250吨的,产能能满足小批量,但是质量达不到做消费级产品。 一些细节: 有23台注塑机, 大部分是180吨以下的,250吨的通常用不上。跟深圳比,产能偏低,中下水平,小型工厂,产能一般。严格执行双休与5点下班。 模具小,能够做的cavity很有限,产能大概是每周30,000 pieces。要提高产能比较困难, 跟深圳比,1)工作时间短,严格执行双休与5点下班。 2)模具体积小,一次能成型的数量少 不能做喷锡,喷锡外包,跟深圳比,通常工厂能自己完成 交期,只是做tooling 大概6-8 weeks,跟深圳比,交期偏长 工厂会将剩余材料重新切碎,倒进注塑机,注塑时50%为新材料,50%为剩余材料,尽量做到0浪费。产品完成质量差,外观明显瑕疵,白痕,远远达不到消费类电子产品的标准。而深圳,我们只会使用新材料以保证产品质量。 工厂的负责人告诉我们,他能看到有很多新的生产机会重新回到英国本土了,  而且政府也将会出台相关的政策支持他们。 我觉得他们有的优势在于: 1) 接近本地客户,没有语言障碍,更容易获取客户信任感; 2)客户能随时过来查看生产进度与解决生产问题,解决问题时效性很高。 跟他聊天的时候,我建议他专注小批量,开发本地start-up。 若是跟中国拼做批量的能力,真的很困难。 第二站,我们去的是一家OEM工厂-- AsteelFlash。 AsteelFlash在8个国家分别设了工厂,其中最大的一家在中国苏州。 现在在英国本地的这家有135人,有两条SMT线,一条波峰焊,13条组装线。在英国来说,算是比较大规模的工厂了。 一些细节: 生产与检测设备非常齐全,X-ray, AOI等基本设备全部都有。 都觉得在本地要找到会做生产的人才很难。 整个工厂非常干净整洁,没有任何刺激气味。 静电保护措施做得很到位。 规模与产能相对深圳还是偏小,但是他们现在的大部分订单特点是:数量少,板子复杂,对质量要求高。 虽然只是参观了2家工厂,样本数量不足以说明本地制造的概况,但是现在,我对于心中两个问题的答案是:1)电子件的生产能力ok, 结构件的生产能力偏低,但是都没有形成大规模化; 2)要踢开中国,全部移回本地,需要非常长的时间与代价。...

(For safety reason I will not reveal the identity of this young man)(因为安全原因我将在本文称呼我们学生“年轻人”) “What inspired you to do this?” “Because everyone deserves a fair chance, isn’t that what we’re doing here?” “是什么启发你做这个工坊?” “因为每个人都应该得到公平的机会,这不就是我们要做的吗?” The late morning brought us to our first workshop for autistic people in March. The workshops are...

今天从早到晚,风暴来袭,是热带风暴,一个个makerversity members迫不及待的和我面对面聊天。 上午是“Chrome Cherry Design & Innovation”的Andre,一个巴西人,他的合伙人是一个意大利人,一看就是很有激情的一对组合。他们在帮有想法的团队做设计咨询,同时自己也抽空做自己的设计项目,这很投我的脾气。他们的设计很细微动人,是在解决正在的问题,这是很难得的。短短的30分钟变成了2个小时的讨论,还好其他的安排都在下午。最后我们聊到了要一起设计一个机器人,我们讨论了几个点子,其中一个Health & Safety机器人他比较喜欢,能够帮助办公室里的人关注环境中的危险,非常适合makerversity这样的自助式的办公环境。 中午和makerversity的团队吃午饭,我顺便把今天带来的Xpider机器人拿出来秀一秀,其实普通人包括设计师接触机器人的机会还是太少了,这是一个很大的Gap,需要让机器人更具亲和力,交互能力也要大大的提升,我希望这次有机会和更多的设计师聊聊这个问题。所以,从今天开始,逢人就在讲we are launching a program “Design with AI”,希望设计师加入进来,了解AI,尤其是Edge Intelligence我们身边的人工智能,参与创意和设计AI的产品,这件事不能停,要一直做下去,要有一个网站专门切入这个主题。 下午分别见了四个member,Mark,Jeff和Ben,还是David(他想学中文,这个想法不错)。Mark在做一个和VR配合的动感椅子,可以3自由度快速运动,我们叫它simulator,mark原来有一个小团队,现在只剩下孤家寡人,还在坚持,号称有几千邮件追随者,希望可以到中国继续这个项目,我会力所能及帮帮他,这个装置我在2015年底也想做过。Jeff是个我所说的super maker超级创客,double E专业,但跨界艺术和设计,闲不下来,什么都做,给我和海燕看了超过7-8个项目,swarm微型机器人,visual Arduino(我起的名字),wearable装置重点介绍了一下。Ben是真空成型机vacumm former项目的创始人,他的项目已经完成众筹,准备生产,那就直接对接深圳的伙伴吧。...

上午去知名Linux系统Ubuntu的东家Canonical做做,位于泰晤士河畔的Blue Fin Building之中,不像脑海中的Linux公司,俨然一家成功的软件公司,不过,它也真的很成功。April是负责市场的中国朋友,不介意我们到处拍照,开始给我们讲解最新的Ubuntu Core系统方案,上网一查,Intel Joule就支持Core,一下亲切了很多。Ubuntu的成功得益于Linux开源软件浪潮,也成功的用于机器人等新型技术项目,Canonical的商业模式并不是从普通Linux用户那里赚钱,像微软那样,而是通过提供操作系统定制服务赚大企业的钱,例如Intel(是不是?)。我们聊到了如何让Ubuntu支持深圳的公板产业,这可是未来一段时间智能硬件创新的源泉之一,有难度,需要新的模式支持,简单的说,就是如何让Ubuntu能过运行在众多公板上,提供第三方可定制化服务,谁出钱谁出力谁受益,这些问题要找到答案。共同努力吧,Ubuntu和深圳。其实我还准备了一个小问题,来自用它开发机器人应用的朋友,Ubuntu安装时设置时可否将中国放在第一页,哈哈,有趣! Blue Fin Building居然就在Tate现代美术馆旁边,那还不顺路去转转,久闻大名。Tate不同于大英或者其他博物馆,这里都是现代艺术作品的展示,即使能够看到印象派如莫奈的作品,也是和现代作品对照展示的,还有趣的展示设计。对我来说神奇的是,第一次在现场看到Giacometti的雕塑作品,不过这一件是他30年代早期的,太现代太抽象,名为《时光印记》。时间的关系,没有转遍,估计Giacometti的作品也没有看完,工作要紧。不过,多说一句,参观这样的地方,绝对也是对创新有帮助的体验,艺术和艺术家走得非常超前,让我们远远的看到思考和未来的力量。 回到Makerversity,Liza正等着我聊聊Maker Connections,能不能做一个项目,通过某种方式把makers,或者更多的人连接在一起?这是一个很妙的但没有明确答案的问题,难为英国的设计师一直有这样的开放的思考。其实,中午的时候,我已经在和午餐的几个设计师朋友埋下伏笔,我们要一起设计一个项目出来,不用非得的智能或者电子的,关键是解决一个什么样的问题,九州同学第一个跳出来说想做一个乞丐储钱罐,用于公益事业,很不一样的出发点啊!我和Liza 头脑风暴起来,我又拿出了Curie做例子,能否让很多人感知到其他人的日常或者体育运动,至于它会产生怎样的后果,再一步步头脑风暴吧。我们还约好了接下来今天的安排,要大量的不知疲倦的和makerversity的members碰撞,我还喜欢这样的安排,瞧着吧。...

新的一个周一,想不到凌晨几个人还在玩杀人游戏,现在就要赶着去“上英国的班”,英式的早餐,吃多了会有负罪感,多喝点咖啡是最重要的,保持清醒的头脑。我让Makerversity的Liza帮我约一系列的1:1 with members,和不同的作品团队直接沟通,了解他们,了解他们对AI的看法,讨论技术与设计如何碰撞出意想不到的火花。 伦敦的地铁不像深圳或者北京的,时有delay,不能保证准时准点,今天就遇上了,从West Brompton站本来可以乘District线直达Sommersat(Temple站下车),可列车因信号故障有些区段长时间延误,随机应变,坐一站在Earl’s Court换乘Picadilly线。 Liza效率很高,上午就约到了最早的一位MV member Paul Siho,他也是Autodesk的朋友,负责帮助设计团队从建模到生产,很像我们对创客的支持模式。我们俩简单自介马上进入正题,AI人工智能怎么帮助设计的项目。我们两个一会你把电脑屏幕挪过来,一会是我,我把这叫做“change screens”交换屏幕,说明不是一个人讲一个人听,而是两个人穿插着讲,这是效率很高的方式。Paul正好在帮助一个做智能义肢的团队,他们用生物电驱动控制手臂和手指义肢的运动,团队除软硬件工程师之外还有2个学医学和生物背景的,这让我觉得比较靠谱。听说Paul还很喜欢Intel Edison,我很开心,知道他不止会做3D建模,这样的跨界人才难得,我让他今天就把我和那个团队connect上。说时迟那时快,中午吃完饭,邮件就开始飞了,Shalom先被他拉进来,然后Shalom又把负责AI的Tatenda拉进来,我在邮件结尾加了一句“We are connected, let's make difference”,很提气吧!Shalom由回了一句“ We are connected, let's make difference YES! Power on, ”,这是个非常棒的开端! 中午,Liza拉上我和MV团队的几个小同学午餐,我要了一个三文鱼burger,5个人来到Sommersat面朝泰晤士和一侧的露台上,围坐肯面包,阳光很暖合,他们很会选地方,Liza还把加餐的Donut切成几块分而食之,简单却很温暖的午餐。 下午开始准备Workshop所需的东西,之前Liza带我们去看了MV的实验室,以木工和Fablab工具为主,电子装置和模块几乎没有,好吧,开始上网采购。DFRobot的Lauren推荐了一家the Pi Hut的树莓派经销商,他家有DF的模块卖。选了几种必需的模块,总共花掉50磅。...

上午10点在Makerversity有一个member breakfast,members以早餐的名义交谈交流彼此最近的体会和经验,我要利用这个机会让members了解我们在做什么,尤其是和他们相关的部分,内容太过丰富论理性的介绍此时不适宜,在介绍了makercollider是一家AI技术对接创新创客团队的公司之外,我直接提到此行的目的,即和伦敦的设计师一起做一个“Lets maker things AI”的活动,而针对如何用AI作为设计师考虑的工具,我简要的将AI归纳为“feed data,get pattern”的工作原理,接下来直接介绍了2个案例,一个是Coach-T网球教练,一个是RI街舞配饰,这两个项目的核心都是利用Intel Curie上面的neurons,通过“采集数据-训练模式-建立模式与标签的对应关系”这三个步骤让运动数据变成你(使用者)理解的语言。言简意赅,直达核心的沟通方式很重要,要是讲makercollider的故事和做过的项目,那三天三夜也讲不完,也没人有时间听,把最关键的意思用最直接的语言和例子表达出来,这个做法是最正确的。 下午和Savio、九州、Vicky来到impact hub,正好晚上又一次HelloShenzhen的交流活动,我们早点过来,体验一下impact hub的环境和气氛。这里是租工位的联合办公方式,大家三三两两都在开会和忙碌着。晚上的活动,我们主动把场地摆了一下,九州还制作了一个签字板,显出我们强烈的交流意愿。有十几个impact hub和所有在伦敦的HelloShenzhen团队成员参加进来,随着Savio和九州分享的展开,大家的问题和碰撞多了起来,有一个帮助云端AI策略制定的咨询公司也和我聊了很多,我的感觉是,AI应用领域正在快速展开,AI的应用工具还相对滞后,这是我们努力的方向,以便帮助小型创新团队和设计团队能够独立和协作开展AI应用项目的设计和开发,而不是只有等待超大公司的实验和市场化,小型团队做应用的发掘更具优势,更接地气,这是我们看中的,回到早上的Makerversity的交流主题,makercollider就是要做好用的AI创新工具,并和创新团队一起加速这方面的应用产品的市场化。还有一个做eTextile方面咨询的印度女孩,她在帮助本地的几个团队找到smart textile织物发展的方向和方法,电子织物不仅仅是柔性导线编织问题,还有电路编织问题,以及设计工具和生成工具问题,它的发展趋势毋庸置疑,国际国内都有厂家在尝试,包括Google的jacquard项目。 中午抽时间去了科学博物馆,很震撼,工业革命,计算机,航空航天,这几个领域,尽管只是走马观花,却也不断的体会到在创新领域把技术应用到产品的过程的不容易,需要大胆又开放的去挑战。...

程康 时间:2017年3月8号 地点:伦敦 Machines Room 开始入驻 Machines Room空间了,心情很是激动,对这个空间里面充满好奇,在这里待了一会儿就会发现,这里真的是创客向往之地。 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炊,同样,对于创客来说,有一个想法要实现,没有配套的工具设备和材料怎么可以,而Machines Room正如其名。在这里可以找到各式各样的加工工具和设备来加工材料,有桌面级别的设备也有大型的工业级别的设备,可以适用于不同的产品加工。像桌面3D打印机、激光切割机、数控车床、砂轮切割机、钻床等等。 在Machines Room里不光创客常用的机器设备很全,还有很多别的设备,比如塑料粉碎机、塑料线材挤出机等等,可以将很多废弃塑料重新利用,粉碎熔融重塑,可以加工成板材和线材,这样就使得废弃塑料有了新的价值,再生利用,经济环保。 机器多创客也非常多,而且动手能力都相当强,好多创客都有自己的项目,涵盖的领域也非常广,在空间里面随便看到一个物品背后都是有故事的。 创客理念就是亲自动手把东西做出来,发挥创造性实现功能的同时有体验了创造的乐趣,在Machines Room里,创客们几乎不会放过任何可以动手去创作的机会,比如一进门,用arduino板制作的门卫系统、用CNC加工的灯座、用3D打印机打印的灯罩、用激光切割机切割的组合灯罩、用大型雕刻机加工的桌椅板凳等家具和装饰品、还有各种生活用具等等,涉及的创客领域也非常很广,机械电子与生活家具艺术互相交融,非常期待在这里有的更多新发现。 ...